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小說 乞活西晉末 txt-第七百七十五回 知羞與否分享

乞活西晉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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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永兴年起,匈寇横行,诸夷肆掠,几致神州陆沉,幸有华王横空出世,提三尺剑,聚百万兵,灭匈奴,除羯寇,镇鲜卑,祛除胡虏,恢复中华,方有汉家之朗朗乾坤!然胡戎交侵,神州绝纲,土崩之衅,诚由道丧,负疚者谁?司马之晋,前有篡权窃国,后又诸王内战,更有通匈叛汉,自私自利,不忠不义,正应其罪也矣!”
“今我华王,携灭匈之威,惩万民之意,点雄兵五十万,意欲南下健康,与司马睿会猎江东,只为予其三问。问一,值我华国灭匈之际,晋军犯我疆土,横加掣肘,相助匈奴,耻乎?问二,值我华国兵入河北,除羯镇匈,浴血苦战之际,晋军口称北伐,几无伤损,却巧取中原大片膏腴,安乎?问三,司马家族多行不义,致海内版荡,汉家涂炭,迄今却犹恬据一隅,坐北称尊,羞乎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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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三,就在王敦招呼兵马意欲南走之际,收到了以《讨晋三问》为题,发表在七月初一华兴时报上的南讨檄文。纵然骂的仅是司马晋朝而非自己,尽管嘴皮子再强也强不过刀枪,王敦依旧看得面红耳赤,青筋暴起,继而阵青阵白,甚至已然暗悔,自家两月之前干嘛带头进攻华国河南三郡,弄不好就有遗臭之忧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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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个人情绪之余,为了确保大军的斗志士气,王敦也没忘在中下层军兵间禁口这篇檄文,实因别个骂得虽不够引经据典,却绝对实称占理。不过,转眼之后王敦便没空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了,因为恰如华国开战所惯常的闪电雷霆,几乎紧跟着檄文报纸,今晨的一份最新军情送达了王敦手中。
据报,血旗军继前日孟津登陆十六万大军之后,又在虎牢之东的官渡开始了第二波大规模登陆,看其阵势,丝毫不亚于前日。虽对官渡血旗军的数量和质量表示严重怀疑,王敦却颇侥幸于自个儿昨夜的英明抉择,对局势也愈加谨慎,自然,其率军南下的速度也就愈加快了,行进的方向更是愈加偏东了…
且不提王敦的纠结算计,再说陶侃,七月初二晚,他得了十万大军之后,旋即连夜率军出城,西南奔往伊缺,日夜兼程之下,寻常的五日脚程,愣被他赶成了三日。时至此刻,也即七月初五上午,大军便抵达了伊缺东北五十里,若无阻挠,接下的夜间便可兵临敌营。
正行间,大军突然停滞不前,显示前军有异,身居中军的陶侃立时不悦,遣人前去质询。俄而,有旗牌面色难看的奔来回报:“禀刺史,前方来了一支行旅,有马车百余辆,肆意任行,更有车辕损坏者,从而拥塞官道,致大军难进…”
百余车马的行旅?陶侃眉头一皱,倒也不以为奇,这一路行来,沿途没少遇到躲避兵灾的豫州士民,当然,泥腿子不多,主要都是些鲜衣怒马的士族权贵,带着大车小车的家私避往江南。颇不耐烦的挥挥手,陶侃打断那旗牌的汇报,直接令道:“前去催促一番,令军兵速将行旅车辆搬去道旁,大军断不可久停。”
“禀刺史,只怕没那么容易,对方自称是弋阳王府的眷属,颐指气使的很,还叫嚣着官道乃至整个天下都是他们司马家的呢!”那旗牌却是面露不忿,气咻咻道,“前军弟兄们之前已经要求他们避让道边,可,可他们非但不从,反而打出王驾仪仗,要求我大军为他们让道。如何处置,前军还待刺史示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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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娘贼,都什么时候了,这帮家伙竟还狗仗人势,作威作福?弋阳王那般胆小,月前早已溜回了江南,这里最多就是个家仆庶子而已,安敢欺我救驾大军!”陶侃顿时火冒三丈,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,怒声令道,“给我传令前军…”
“且慢,明公还请三思啊!而今国事多舛,明公何必再徒生事端,平白开罪弋阳王,万一引致小人背后作祟,说不准他日便损及军政要务,何苦来哉?”一名幕僚及时打住陶侃,低声劝道,“左右战场在即,前路难料,大军不可太过疲敝,此刻日头正高,兵士们行军最苦,道边恰有树林,不妨让兵事们暂且退避,就此入林歇息一阵,待得下晌午凉快一些,再行进军更宜嘛。”
陶侃一滞,的确,司马王爷们虽然成事不足,可败事有余却绝对人尽皆知。再看看日头将午,骄阳似火,晋军上下又累又热又渴,已近怨声载道,他叹了口气,遂压下愤懑急躁,点了点头,算是允许大军进入道边树林,避暑一阵再行赶路。只不知为甚,陶侃的心底蓦然想到了昨晚所阅华兴时报上的那一篇讨晋檄文,司马皇家的这帮龙子凤孙们,到底知羞与否…
“隆隆隆…”然而,正当陶侃麾下一应军兵接令后如蒙大赦,吵吵嚷嚷涌入道边树林避暑的当口,西南方向突然传来了隆隆奔蹄之声,而那边的天际,更有一道冲天烟尘迅速逼近,看其架势,至少是上万奔骑。
“敌袭!快,吹号传令,各军即刻列阵,整备待战,前军堵塞官道,密集迎敌!”陶侃面色一变,在第一时间怒声喝令道。此情此景,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,定是血旗骑兵此前躲在前方岔道野林的哪个犄角旮旯,现在突然冒将出来,意欲打自家一个措手不及。
不过,在第二时间,陶侃面色霍然变得古怪至极,甚至全身都松快了下来,只因他忽的想到了前方弋阳王府那支堵住官道的行旅车队,想来血旗突骑发动之时,应是没料到自家大军会没出息的为之退避吧。那么,本该由自家前军承受的第一波骑军奔突,也是最有威胁的一波奔突,是不是只好由那支令人生厌的车队去承受了呢?
“嘿,偏生弋阳王府那支车队足有上百辆,想必坛坛罐罐的装得坨实,甚至可堪车震,而这段官道又不算宽,却不知血旗骑兵能否直接趟过它们,亦或趟过了还能保持多少速度用以冲锋破阵?”陶侃眯缝起老眼,心底已然笑开了花,“啧啧啧,好想看看血旗突骑与那支车队的双方主事,接下神情该多么精彩,正是一对坑瘪呀,嘿嘿!”
干咳两声,陶侃随即压下自己那些颇有点为老不尊的舒爽念头,正色肃容,目露厉色,沉声喝道:“传令前军,大战之际,自保为先,无需妇人之仁,但有乱阵之民,格杀勿论…”
恰如陶侃心中所想,其大军前方的前方,七千血旗奔骑的主将赵海,此刻正在奔马之上绿着个脸,遥遥怒瞪着前方那支慌乱下愈加混乱拥堵的车队。而弋阳王府的车队大管事,则同样脸色发绿,更已骇得躲在道边瑟瑟发抖,但即便如此,其人也没忘令人立马收了那些此前用来压制晋军的王驾仪仗,足见其见鬼说鬼话的专业素养。
只是,陶侃猜对了故事的开始,却没猜对故事的结局。就当血旗骑军距离那支车队一里之时,中军处赵海的令旗终于频频挥动,伴以军号连连,而血旗骑军也就硬生生的停在了预定战场之外,愣生生中止了这一轮本可带来不少杀伤的冲锋。毕竟,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,血旗军兵可不会也不敢轻易枉顾汉民百姓们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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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娘贼,前面的晋军真是狗屎运,居然赶巧拉了一帮百姓给他们垫背。”血旗中军,浑不知对面情由的赵海,无奈的长叹口气,黑着脸道,“去个人,告诉那帮百姓,叫他们放心大胆的滚蛋,别留下来碍事!对了,态度文明些,别坏了我血旗声誉。”
“卧槽,辛辛苦苦埋伏半天,却落了个一拳打空,今个定是黄历不对!”赵海身边,一名部将满脸不甘的问道,“头,咱们接下咋半?就留在这儿,等那支车队走了再接着开战?”
“还开战个屁!别个都有准备了,咱们这点人,道路又不宽敞,莫非还想直面十万敌军,鸡蛋碰石头吗?”摇了摇头,赵海没好气道,“走吧,左右咱们来此仅是为了作势阻敌,不在杀敌多少,且由前面那干车队代劳,咱们接下再想法折腾吧…”
官道对面,车队大管事长疏口气,下意识掏了把自个的裆部,居然没湿,他面色稍松,但旋即,探头探脑的他发现对面血旗军有一骑奔出,顿又苦起了脸。尽管哆嗦个不停,可为了车辆上的这些财货,也是足以干系他性命的王府重材,他不得不从车内操起一包金子,哈着腰满脸堆笑的乖乖迎上,丝毫不显适才面对晋军大兵们的嚣张嘴脸。
“对面的百姓听了,尔等只需自行离去便好。不必着急,也莫要惊惶,我血旗军乃是老百姓自己的队伍,绝不会无端害民,更不会滥杀无辜,放心的走吧,莫在险地耽搁了!”对面出阵的血旗军士,已然大声吆喝起来。那声音之响,与其说是喊给车队大管事听,不如说是喊给全天下听。
“诺,诺,真是仁义之师啊!”大管事口中答应,笑得更甜,腰哈得更弯,脚步却不稍停,心中则丝毫不敢将对方宣言当真。走过南闯过北的他,必须要与血旗大兵们套上几句,送点好处,否则哪敢心安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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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外交,再是铁齿铜牙,再是长袖善舞,靠的终归是己方背后的实力支撑。童崖使团在齐晋奋力搏杀,可谓九死一生,但他们的所有努力,相比血旗军在战场的节节胜利,相比华国的赫赫凶威,却又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。
就如华国灭匈消息送达,从使团驻地外传,并风闻整个临淄之后,顿时震撼了临淄全城,吓尿了齐晋的许多人,而这一情势,旋即便令童崖使团的处境迅速扭转,足以变被动为主动,省却了诸多麻烦,便是所谓的软禁也放松了许多。没办法,谁叫匈奴一灭,就意味着华国大军已然可以腾出手来了呢。
悠悠然呆了两日,或是齐晋方面已从别的渠道确认了土鳖信使带来的一应消息,童崖终于如愿以偿的等到了苟晞的再度接见。不过,就在齐王府,童崖被苟纯亲自引领着前往苟晞书房的路上,却是迎头遇上了王重所陪同的东晋使者,中书舍人刘超。
昔日驻京洛阳,童崖倒也认识刘超,二人对面,却无故人相逢之喜。刘超冷然道:“童崖,华国已然攻灭匈奴,尽据大河之北,你还来临淄搞风搞雨,莫非你华国犹不知足,还欲染指我中原三方不成?”
刘超声音不小,更将中原三方这四个字咬得很重,不乏挑拨之意,顿时引来了府中的不少目光,甚至,童崖能够猜到,书房中的某人,定也在竖耳倾听。当然,童崖可非辩场菜鸟,自然不愿上套,而不上套的最好办法,自然就是反咬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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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笑一声,童崖淡淡道:“中原三方?哈哈,莫要将齐晋与曹魏与尔东晋相提并论,在我华国祛除胡虏,血战匈奴之际,他们可没对我华国动兵,而你东晋却胳膊肘往外,勾结匈奴,不顾民族大义,主动攻击我华国河南三郡,令我方腹背受敌。哼,尔等如今怕了吗,想拉人陪尔等垫背了吧?”
被骂到了脑门上,刘超可不愿自家失了道义,忙怒声斥道:“什么你华国的河南三郡,那些领土本就属于我大晋疆域,我等仅是收回先祖基业而已。反是你华国,还有华王,本为晋臣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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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晋臣?哈哈,司马懿、司马昭、司马炎都干过魏臣呢,怎么不见你东晋去曹魏叩头认主,过往还一直喊打喊杀呢?还有河南三郡,昔日落于匈奴之手,怎么不见你等去收复故土呢?”童崖直接打断刘超,语带不屑道,“我华国素来秉承民族大义,抵制内战,但对尔东晋这等仅顾一己之私,数典忘祖之辈,却绝不手软!去吧去吧,某不屑与尔等多言,只管回去告诉司马睿,洗干净脖子,等着我血旗兵锋吧!”
话毕,童崖一甩袖子就欲越过刘超,刘超却是大怒,颤抖着手,指着童崖骂道:“放肆!尔这大晋叛臣,竟敢口出讳言,辱及先帝名号,简直无君无父,简直不忠不义,简直、简直该杀,某要…”
童崖霍然收住脚步,瞪视刘超,寒声问道:“你待要如何?”
“二位息怒,有话好好说!”感受到童崖蓬勃而出的杀气,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王重与苟纯,忙异口同声道。
与之同时,顾不得彼此不和,他二人不约而同的跨前移步,齐齐挡在了童崖与刘超之间。他们可是知道,这位童崖使者是个瞪眼就杀人的主,有了李祥在先,刘超毕竟是东晋使者,可不好也步了后尘。至于刘超本人,则已白了脸,下意识退后一旁,颤颤然不知所言。
终于看完戏了吗?童崖心中冷笑,他可不以为自己仅是碰巧撞上的东晋使者,这显然是齐晋一方甚至苟晞的故意安排,借力打力罢了,反而体现了苟晞心底的怯意。
“哦,对了,瞧你这般气势,只怕尚还不知中原三方之一的曹魏,已然公开发檄,声讨你东晋通匈卖国的卑劣之举了吧,哈哈…”横了刘超一眼,童崖丢下一句,一甩袖子,自顾自的跨步前去…
齐王府书房,茶香袅袅,清新淡雅,寒暄已毕,苟晞,苟纯与童崖三人已经落席而坐,童崖则重新恢复了一副云淡风轻。面露欣赏,苟晞淡笑道:“贵使文武双全,浑身是胆,一路可谓披荆斩棘,如今仍能淡定自若,实乃大才啊!呵呵,只不知来此有何提议?”
“在下此来,首为彼此修好,此前贵我双方有所冲突,实乃彼此误会,在下奉华王之命,前来致歉,望与齐王重归旧好。”童崖报以微笑,并不遮掩,徐徐说道,“其二,东晋司马氏倒行逆施,勾结匈奴,违背民族大义,我家华王诚邀齐王发兵,共讨那干华夏罪人!”
好大的一顶帽子,华国这次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东晋了!苟晞心底窃笑,面上倒是不显,只淡淡道:“东晋此前趁着贵方对战匈奴,攻打河南三郡,行事确有不妥。只是,如今天下之局,贵我双方皆心知肚明,且不说贵我是否重归于好,单是挥师南指,便不啻于自废侧翼臂助,本王焉能同意?”
肉戏来了!童崖心底早有说辞,不愠不火道:“臂助?敢问齐王殿下,昔年殿下先阻石勒,后破汲桑,战功彪炳,东海王可曾作为殿下臂助?后来匈汉大盛,石勒别部屡扰青徐,继承东海王的东晋可曾作为臂助?相较而言,在此期间,我华国出于民族大义,反是一直在支援钱粮,相助殿下吧?”
苟晞哑然,出于天下格局的平衡之需,目前他的确在与华国敌对,但若论起彼此过节和心理感受,东晋上下所继承者,乃是他的昔日大敌东海王一脉,且东晋一直在与齐晋争夺正统名分,彼此过节更难调和,那帮家伙其实也更令他反感厌恶。当然,他苟晞自也不会天真的认为,华国对他就是民族大义下的兄弟情深。
见苟晞不语,童崖续道:“天下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灭匈之后,汉地一统乃大势所趋。传统汉地,目下除了我华国,尚有东晋、齐晋、巴蜀、曹魏与凉州张氏五方势力。巴氐成汉本为异族,又人少势单,凉州张氏地远贫瘠,且外胡环嗣,二者皆自守一隅罢了,不足为虑。关中曹魏,已然倒向我华国,即将西征,另辟新土,也可略去。”
提到关中曹魏,苟晞不禁嘴角抽抽,华国灭匈他尚能接受,哪怕快得吓人,但曹魏这么快便撂了挑子卖队友,实令他憋闷不已,也惊忧不已,而这一条昨夜刚刚确认的消息,正是他彻底放下矜持,单独召见童崖的最大促因。
心中窃笑,童崖依旧说得不疾不徐:“六去其三,而今汉地诸侯,唯东晋、齐晋与华国三者,且不谈齐晋,殿下试想之,是东晋夺了天下,还是华国夺了天下,更会善待殿下?至少,东晋会给齐王殿下一地用以迁国吗?”
苟晞在心底点头,据探那个迁国的百济迄今依旧过得很是逍遥,华国至少还会给他迁国逍遥一途,且攻匈之前也与他素无冲突;而东晋若是一统天下,对他这个一度拥帝撺晋的外姓齐王,别说留块地盘给他立国,只怕连命都不会留给他,须知那位一度被封为交州王的洛阳皇帝司马毘,去年不就暴病而死,交州也被收归东晋直管了吗?
心中承认,苟晞口上却不能承认,一颗雄心更不愿轻易认怂。沉吟间,苟晞给苟纯使了个眼色,苟纯立即心领神会道:“贵使所言虽然有理,可天下纷纭,情势波诡,我家大王更是兵法大家,安知这天下就没有我河内苟氏的机会?”
“齐王殿下乃海内名将,此点便是我家华王,过往也屡有称道。”送上一记高帽,童崖叹道,“怎奈如今天下格局,已然不会再给殿下机会,华国不会,东晋亦然。”
“哦?还请贵使细言之。”苟晞心中难受,却是故作淡然的笑问道。
“其一,齐晋虽近三州之地,怎奈多年天灾战乱下来,人口却不足两百万,相比东晋千万,华国三千万,战争潜力委实有限。其二,齐晋地处华国与东晋四面合围,又无险可凭,宜攻不宜守,根基难固。”端正面色,童崖沉声道,“其三,我家华王曾言,若欲对付齐晋,不宜与齐王正面争锋,也无需与齐王正面争锋,只需水路扰掠,骑军袭扰,至多二三年,齐晋必将困守待毙!”
苟晞无语,童崖所说的他过往不是没想到过,只是心底下意识不愿多想,而今被直面指出,他却无以反驳,而且,兵略如他,焉能不知童崖其实留了面子,别个血旗军能一月攻灭匈奴,便是正面交锋,又何惧他齐晋?
叹了口气,苟晞依旧不甘道:“某本非权欲之辈,并不愿为了一己之私而引发汉家内战,然时运至此,麾下已有一干将佐附庸,积重难返,如今即便应了华国,只怕麾下诸臣也难以同意呀。”
心底冷笑,童崖目光略一闪烁,他可不是一个甘愿吃亏的主,遂淡淡道:“麾下诸臣!?恕在下直言,君君臣臣,本当各守本分,然齐王殿下愿为麾下考虑,但麾下诸臣可曾为了齐王殿下考虑?至少,刺杀华国使节,其恶劣影响殿下理当知晓,可他们擅自行事之前,考虑过殿下吗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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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夜之下,平阳城头,匈奴汉国的都城所在,血腥残酷的争夺战正在激烈上演。攻城一方是困兽犹斗的匈奴残军,大势已去的马景所部;守城一方则是窝里造反的易帜匈军,城高墙厚的靳准所部。只是,或因人心公道之故,看双方作战情形,却是地利兵力明显下风的马景所部大胜在即。
“哈哈,靳准真是个废材!来人,传令马骁我儿,率其部五千汉族,给某杀上去,一鼓作气夺下平阳,斩杀靳准狗贼!”东城之外,华盖之下,遥望已被己方占据近半的城头,马景大笑喝令,俯仰之际瞥见身畔的“刘聪”二人组,心情大好之下,他不禁赞道,“你二人今日表演得惟妙惟肖,重挫敌方士气,于此战堪称居功至伟,当再接再厉啊,哈哈!”
“刘聪”兀自身形巍然,口中则恭谦连连:“一切都是大帅指导有方,小的仅是依计行事而已,安敢居功?大帅但有所命,我等纵是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辞,只愿能为大匈他日昌盛,尽上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“他日昌盛!?呵,但愿有那一日,老夫只怕是看不到了。唉,能在平阳等地掀起风浪,尽多吸引血旗军兵力,为大单于护航一段,也算鞠躬尽瘁了。”长叹一声,马景复又目露厉芒,恨声说道,“不过,老夫虽难更改大势,却也不愿任贼猖狂,至少要留给华国一片白地,不光是这平阳,还包括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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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带残酷,兼含铿锵怆然,马景的忠匈之心可表日月,只可惜他的话音未落,暗夜下的旷野之南,突兀响起了嘹亮的军号声,别无分店的血旗军制式:“嘀嘀哒!嘀嘀哒…”
“什么!?哪里来的军号?”马景大惊,忙循声南望,却见遥远的夜幕之下,有炬火接连亮起,一点两点无数点,转眼就显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军阵雏形,足有三万人规模的雏形。
“轰轰轰…”不待马景从惊愕中反应过来,军阵前方,蓦然闪现了接连不断的火光,伴以闷闷的雷鸣,不消说,这是血旗军独有的雷炮,是在用火器向他们展示存在呢。而这还没完,就听平阳城西方与东方的某处郊野,昏暗中再度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嘹亮军号:“嘀嘀哒,嘀嘀哒…”
“快,快,传令刘鸿,率五千骑军南向警戒,再遣麻呈、腾格率骑军各千,分往东西两向搜索警戒!”回过神来,马景在第一时间发令调动骑军,但下一刻,他死死咬住了自己还欲下令的嘴,目光中闪过狐疑,半晌之后,却是狠声喝道,“擂鼓!催促步卒加紧攻城!通告军兵,无须受其影响,对方仅是虚张声势,否则为何不直接突袭?”
马景不可谓不老辣,也足够果决,只是,这却不代表他的军兵也够机敏果断,更不代表他的解释能够很快传至城头军兵的耳中。正在攻城的匈军同样看到听到了“血旗大军”到来的异状,他们非但没有马景那么高的觉悟,更对血旗军尤其是火器,有着远过于对平阳叛军的忌惮。心神震动之下,尽管后方仍有战鼓隆隆,可攻城的决心与力度,却难免陡降了一大截。
“哈哈哈,弟兄们快看,援军来啦,是血旗援军来啦!”门楼之上,差一点就要鞋底抹油的靳准,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,发出了生命最强音的狂笑,“哈哈,敌军已是兔子的尾巴,长不了啦,弟兄们,加把劲,将来敌都给赶下城去,咱们可不能在血旗友军面前太过丢脸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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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援军来啦!援军来啦!杀啊!杀啊…”不消靳准提醒,守卒们便已经爆发出了震天欢呼。血旗军的强大,意味着真正的靠山,足以压过他们对刘聪的恐惧。尤其是那些汉人民壮,许多人都已热泪盈眶。
城头的守军一方,原本接连后退的身形就此打住,原本丧失的胆气重新涌起,纷纷杀往登城敌军。原本打算袒肩的守卒也熄了心思,加入抵抗队列,便是那些已然袒肩的守卒,也悄然穿上了衣袖,再度改变了阵营。毕竟,感情趋向是一方面,投入胜利一方才是战场生存的王道。
士气是种微妙敏感的东西,因为血旗特战军在南方的一番倒腾,攻守双方原本的士气高低立即出现倒挂,而它的影响则足以改变一场战斗。本就有着人数和地利优势的守卒一方,打了鸡血之后,转眼就把士气大跌的攻城匈军打得节节后退,并在马景进一步反应之前,将之赶下城墙,重新占回了城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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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阳城北,小树林间,纪铁不知何时又转回了窥敌料阵的程远身畔,狠狠拍了他的肩头一把,气咻咻道:“诶,宏图,真有你的,不声不响就整出了这么大的动静。你等文人就是憋坏,也不早点跟咱老铁说一声,叫咱在这儿白担心半天。”
身体顿时矮了半截的程远,疼得龇牙咧嘴半晌,这才一脸委屈道:“我说黑三爷,您下手能否轻点,小心咱去你大哥那儿告刁状!再说了,谁告诉您南边的血旗大军是程某安排的?事实上,程某现在也是满心懵懂呢。”
“呃?不是你?”眼底闪过狐疑,纪铁端详程远片刻,确定他并无虚言,连忙赔笑着给他揉揉肩膀,继而笑嘻嘻道,“俺老铁错了,只是,这事儿没你事先参与预谋,那又会是哪儿来的,大哥不会跟咱开这等玩笑的。有那炸药包,错不了是咱血旗军呀,三万人呢,总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吧?”
摇摇头并不作答,程远边继续窥察战场变化,边皱眉沉思。纪铁却是急了,催问道:“我等是否需要杀出去,配合南方队伍作战,总不好袖手旁观呀?”
“不可!敌情不明,焉能随意出手?更何况,平阳城也还没到最后时刻呢。”程远头也不回的止住纪铁,依旧紧盯战场。
可是,除了声响渐歇的城头,良久也未听得平阳城南传来更多声响。程远蓦然一笑,拍拍脑门道:“哎呀,某知道了,定是那帮专门敌后捣乱的特战军干的,虚张声势而已,想来他们如今已然溜号了吧。”
“卧槽,那帮小崽子还真有胆诶,好样的,有空咱老铁得要与他们好好喝上几盅!”不无惊愕的赞了几句,纪铁忽一皱眉,转而问道,“只是经其这么一搞,岂非坏了敌军攻城,也坏了我等的立功大计?”
“无妨,敌军时间紧迫,别无它路,即便这一轮受挫,却决计不会轻易放弃,待会儿自有机会。”程远却是一脸笃定的摇摇头,进而面挂坏笑道,“而且,没准经过特战军这么一搞,还给咱们争取了一次瞒天过海兼而声东击西的大好机会呢…”
近卫中军在一旁悠闲的虎视眈眈,平阳城下的马景却已暴跳如雷,只因南方警戒搜索的骑军已然回传了消息,所谓的三万敌军果然仅是虚兵,早已逃得不见踪影,更可气的是,原本费了一堆算计与五千伤亡才获取的大好攻城局势,竟被敌方这一眸子的操蛋给搅黄了,一切只能从头再来。再多些兵力损失还是次要,一鼓作气再而衰的不良前景,才是叫人心焦呀!
“传令下去,适才无令败退的军兵,从上到下,悉数十一抽斩!”红着眼睛,马景浑不顾自己的侄儿也被囊括在内,恶狠狠的吼道,“再一次攻城,但有后退者,皆斩!晓谕三军,今夜不克平阳不歇兵,不死不休!”
“隆隆隆…”战鼓再起,又一波匈奴军兵杀往了平阳城头。经过马景的一番狠戾手段,军兵士气虽略逊于此前的一鼓作气,其疯狂却是一点不减。然而,城头的叛军守卒尽管因为血旗援军的一闪即逝而茫然若失,毕竟已经打退了匈军的第一轮进攻,更已确知华国并未放弃他们,其士气却是远过此前,至少没谁还会赶着袒肩反正了。
残肢断臂,鲜血飚飞,哀嚎惨叫,在大批攻城军兵死于城下血路之后,平阳城头再度陷入血腥死战,比此前更为激烈,更为焦灼的死战!越来越多的伤亡,造就了越来越多的尸体,渐渐堆高了城下的土基,堆满了城头的垛道。而狗急跳墙的攻城军兵,渐渐的,终在城头上再度占据了优势。
“给我上,都给我上!全都给我压上去,一举夺下平阳!晓谕三军,一旦入城,三日不封刀!”华盖之下,马景面露喜色,双目赤红的疯狂叫嚣道。然而,像是专为打脸,不待马景的后续军兵杀上城头,远远的北方暗夜,突然二度传来了军号嘹亮:“嘀嘀哒,嘀嘀哒…”
“直娘贼!又来这一套,真以为我匈人就那么实心眼吗?”半是愤怒,半是不屑,马景在血旗军号响起的第一时间,便冷森森的令道,“擂鼓助威,催促攻城!另传令薄盛,即刻率千骑北向探查,定要给某抓住那帮老鼠,否则,他就提头来见!”
“隆隆隆…”战鼓轰鸣,喊杀震天,只是,在匈奴人依旧雄浑的战鼓声中,渐渐夹杂了另一种隆隆之声,且越来越响,渐有盖住鼓声之势。而华盖下的那位冒牌“刘聪”,却在今日第一次的大失威仪,指北尖叫道:“骑军,定是血旗骑军,这一次来的是真的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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乞活西晉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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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马岭,中军洞堂,刘聪卧室,正当英雄悲歌伴着父慈子孝煽情上演的时候,洞穴之外却是传来嘈杂之声,特别是言语中的“河套剧变”,顿令室中众臣一阵心惊肉跳。要知血旗军进兵匈奴已有二十日,可河套诸部一直没有对匈汉的调兵圣旨有所回应,一干君臣自有不良猜测,却皆对于这条匈奴人的草原逃路不愿多谈,或说是给自身保留着一份美丽的虚妄,难道,偏生在这最后时刻,虚妄也要破灭?
瞟了眼病怏怏的刘聪,呼延晏挤出丁点笑容,浑似不甚在意的拱手说道:“战局纷乱,下面的军兵倒是愈加没有规矩了。陛下且先议事,为臣出去一下,料理了这帮不知轻重的丘八,免得有碍陛下圣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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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,呼延爱卿何必遮掩,都到了这等时分,事情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?”叹了口气,刘聪叫住意欲溜出门的呼延晏,淡然令道,“想来又是红旗信使,将之带上来,朕的身体再是不济,也不至于听不得坏消息吧?”
您可不就是听不得噩耗才吐血吐成这样的吗?呼延晏与众臣齐齐在心底哀叹,却是不敢直接违逆刘聪,只得依言叫进嘈杂之人,果是一名背插红旗的急报信使。刘聪则强打起精神,威然问道:“尔来自何处,有何紧要军情,但说无妨!”
那信使一边呈上信报,一边跪地禀道:“卑下来自西河防线,乃卫大将军齐王麾下。就在今晨,齐王殿下率两万骑军,如过往一般绕袭血旗北路军侧翼,一切顺利如常,然就在撤退之际,前路却是遭遇了两万血旗骑军的埋伏截杀,后方又有血旗北路军重兵追剿。我军落入重围,齐王殿下率众力战不敌,全军伤亡殆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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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闻言皆面色大变,刘聪亦然,他怒瞪信使,颤声问道:“血旗北路军总计万余骑军,哪来的两万设伏骑兵,莫非,莫非与河套有关?还有,齐王我儿如何了?快说!”
“启禀陛下,据逃兵所言,两万设伏骑军为首者乃血旗大将赵海,其在阵前曾言其属血旗西路军,刚刚荡平河套,来援血旗北路军作战;而且,两万设伏敌骑中,约有万人正是河套的部落牧骑!”那信使将头埋得极低,终又颤声道出了最后一则噩耗,“齐王,齐王殿下身中数弩,虽被亲兵舍命救回,却,却是伤重不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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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!洞中霎时一片死寂!这是又一则重磅噩耗,此间每个人几乎都有天塌地陷之感。匈奴北线守军定是轻敌偷袭反中了血旗北路军的圈套,折了两万骑军倒还其次,关键的是,血旗西路军既然连河套牧骑都拉来参战了,那么河套岂非已被血旗军彻底掌控,匈奴人通往塞外草原的逃路岂非彻底断绝?
至于齐王之死,于大局已然无甚关碍,但对于刚在平阳死了一大批子嗣的刘聪本人,影响就难说了。不由得,众臣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刘聪,只见他面色一片惨白,目光一阵呆滞,身形一个劲的颤抖,一时却是哑然无声!
诡异的死寂,直到一声空袭爆炸声在山洞边上响起,簌簌的泥尘洒落头上,刘聪这才忽而回了魂,亦或说,好似彻底丢了魂。只见他中指向天,怒发箕张,目眦崩裂,破口大骂道:“贼老天,你狗日的瞎了眼不成,为何事事都要助那纪贼?为何事事都要与朕作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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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,节哀顺变,保重圣体呀。”一旁的刘骥觉着不对,连忙上前搀扶,口中则哀声哭求道。
一把扇开意欲上前搀扶劝阻的刘骥,刘聪不顾已然口角溢血,不顾咳嗽不止,兀自指天骂道:“朕欲死守待变,你丫却让靳准那厮在平阳窝里反;朕欲调动黄河水军,你却叫他们立时反叛;朕认栽了,只欲给我大匈留点火种,你却叫河套部落也反了;朕被杀得就剩没几个儿子了,你却还要夺了劢儿?是朕少了你的祭祀血食,还是我大匈一族缺了你的孝敬?你狗日的就见不得我大匈一族繁衍昌盛吗?你…”
骂着骂着,刘聪咳得愈加厉害,口角溢血越来越多,声音却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,他哇哇的接连呕出几口鲜血,再也支撑不住,颓然栽倒塌上,嘴巴兀自开合几下,却已再也无法发出声音。而当刘骥再度扑身上前,扶起刘聪之时,刘聪已没了动静,探至其鼻前的手指,竟已感觉不到气息。一代凶人,匈汉狼主刘聪,就此驾崩军中!
说来正史中的此时,刘聪眼见就将摧毁长安的西晋末帝,一统北中国,成就人生巅峰,本该是春风得意,还能再龙精虎猛的爽上两年,多换几个皇后,直到两年后他的南征大军阴沟翻船惨败于李矩弱兵的偷袭,兼而其子刘康及二十多名宗室子弟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皇宫火灾,他这才大病一场,连带旧伤复发,再没好转回来。只可惜,这一时空有了纪某人的逼迫,他却是更早两年就挂了…
书归歪传,刘聪榻前,免不了一阵或真或假的嚎啕。尤其是刘骥,嚎啕震天,伏地几度晕厥,怎么都拖不起来,偏生襟前与地下没甚湿痕。终于,在良久之后,忽听洞室内锵啷一声剑鸣,总算打断了这场哭戏。众人惊望而去,却见寒光闪过,噗嗤一声,血光迸溅,却是司空马景已然捅死了那名被刘聪之死骇得呆若木鸡的红旗信使。
秘不发丧!室内都非常人,顿时明白了马景此举的意思,无人质疑也无需赘言,遂也不再哀伤作态。丢下宝剑,马景带头冲着刘骥跪下道:“时间紧迫,还望济南王节哀正位,容我等拜见大单于!”
“拜见大单于!”随着马景,室内的呼延晏等人也皆跪下叫道。刘聪虽死,倒已做完了大致安排,刘骥的继承人之位毋庸置疑,且在老马岭八万大军中,他也是出身、威望最为合适的人,值此危难时刻,纵然平素或有龌龊,众臣也不会有人跳出添乱。
两分窃喜,三分萧瑟,五分头疼,刘骥神色复杂,倒未做作推辞。将刘聪的遗体在塌上放平,他遂站于塌前,挨着遗体接受了众臣的跪拜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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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毕,刘骥也不废话,沉声怒道:“我大匈噩运连连,覆灭在即,一应罪孽皆源于靳准狗贼,既然河套逃路已封,与其似那丧家之犬,被人追杀落网而死,不若血战到底,某欲直接杀回平阳,宰了靳准,再与血旗狗贼决一死战,诸公以为如何?”
“好,我大匈勇士何曾怕过生死,但有一战,唯沙场埋骨尔!”立有永安王等一干军将咆哮应和道。相对于强大的元凶死敌华国,他们无疑更恨靳准,也更有信心收拾平阳。
“大单于不可,万万不可呀。”见此情形,呼延晏与马景二人不约而同出言劝阻,二人略一对望,遂由更年长的马景道,“内有坚城,外有追兵,平阳实乃死地。大单于和复生军身负我大匈一族之血脉气运,决计不可轻生,陷入那等死地,还当延续先帝遗愿,北走塞外。至于平阳,老臣愿冒顶皇驾节钺,前去与那靳准奸贼决一死战!”
“大单于,汉人有卧薪尝胆,有时候委屈苟活,比慨然赴死更难更伟,为我匈人之延续,还望大单于委曲求全。”满脸满心的真诚,呼延晏续道,“河套虽被血旗军所夺,可并州河套毕竟皆为华国新土,战线必有疏漏,且血旗骑军总计又能有多少?大单于只要机动灵活,游击而进,终归能够跳出樊笼。哪怕仅有万人走脱,假以时日,也能保我匈人血脉不灭,还望大单于力担重任呀。”
两名老臣的威望与言辞说服力顿时压住了室内的喧嚣,刘骥张了张口,目光一阵闪烁,遂道:“既如此,某便勉力为之,平阳事宜便交给司空了。只是,依照父皇此前安排,尚缺一将留守老马岭阻遏追兵,却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冒死尽忠?”
“为臣愿意!”呼延晏带头,其余众臣也有过半者昂首请命道,“为臣愿意…”
“呼延兄掌控军情,于大单于不可或缺。先帝赐我名为安国,怎奈老臣既不能安邦,也未能保家,如今孑然一身,已无可恋,便由老臣用此残躯,为大单于和我大匈护上最后一程吧!”永安王刘安国跨前一步,喟然请命道。
此言一出,洞室内更显悲怆之气。必须说,匈奴人能在史上灭了西晋,其朝堂高层中,委实不乏凶悍效死之辈,而靳准在平阳城内的大肆杀戮,也将匈奴高层们基本逼上了不死不休。
略整衣衫,刘骥躬身冲马景与刘安国分别郑重一礼,慨然道:“如此,便,便劳烦二位了。本单于在此立誓,决计不会令我大匈葬于刘骥手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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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匈奴人信骑四出,六万五千匈军更是借着空袭间隙与山林遮掩,连夜轻装开拔。刘聪身死自是秘不发丧,告知复生军的是奉令支援西河战线,告知其余军兵的则是刘聪御驾回师平阳讨伐靳准叛乱。而老马岭防线,则留下近两万的残兵伤卒,由举家被屠的永安王刘安国坐镇指挥,暂时阻延血旗军尾随西进…